久未谋面,您看起来还是跟多年前一样健壮!”
总裁先生朗声笑道:“您总是这样幽默,即便再过十年,也还是年轻时候的模样。嗬,这不是我们的小克伦伯-海森么?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你应该在巴斯顿军校二年级吧?”
“是的,总裁先生。”魏斯应道。
布鲁克斯少校看了看魏斯,然后对格鲁曼总裁先生解释说:“是这样的,总裁先生。龙-克伦伯-海森在巴斯顿军校表现非常出色,在我们的春季大会操期间,他创造了近五年来巴斯顿军校生的最佳成绩,获得了一等个人功勋。此次我负责调查的案子,恰好跟春季大会操有关,所以特意请了他来帮忙。未及向您通报,还请谅解。”
“您言重了。”格鲁曼总裁微笑道,“从进入巴斯顿军校的那一天起,我们的小克伦伯-海森就把他的人生献给了自由联邦军队,忠于联邦军队,听从军队的调派,而我们所能做的,就是无条件配合自由联邦军队一切合法合规的行动。”
合法合规?他是在暗示什么吗?魏斯心里揣测。
布鲁克斯少校没有应话,而是反问说:“我们……要这样一直站着说话?”
格鲁曼总裁仰头大笑,然后邀请来访者在围着大茶几摆放的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