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自纳沙泰尔,有些人来自洛林。”
洛林?洛林联邦州?
魏斯连忙循声看去,答话的是个蓄着短须的中年男子,他脸方脖粗,肩宽膀圆,个头不高,但显得格外敦实,而那张表情憨厚的脸庞上,居然洋溢着灿烂的笑容!
惊讶之余,魏斯仔细观察队伍中的其他人。尽管长距离的徒步行军让这些缺乏系统训练的预备兵感到疲惫,但问答之间,大多数人都面带笑意。有人起头,其余人纷纷接棒:
“我们是从洛林来的!洛林的葛斯堡!”
“洛林的诺格莱茨!”
“洛林的卡弗沙尔!”
“我们是从纳沙泰尔来的!纳沙泰尔的考茨!”
“纳沙泰尔的茅克鲁!”
巴斯顿学生团的军官们站在路边的大树下,仿佛在进行一场特别的阅兵式。有人找到了老乡,遂热情献上祝福:
“嘿,我也茅克鲁来的!茅克鲁北区的菲尔德斯!”
“我是茅克鲁郊区的马格洛斯!菲尔德斯先生,祝好运啦!”
“也祝你好运!马格洛斯先生!”
这充满人情味的一幕,将魏斯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净。他突然意识到,时局之所以发展到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