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过来的时候,周围都是诺曼士兵。实际上,我的伤势不影响继续战斗,只要有机会,我会义无反顾地返回联邦军。”
中尉道:“我又何尝不是?”
上尉看了看两人,似乎对他们的立场和态度感到满意。不多时,又有三名被俘的联邦军官被诺曼人带到这座行军帐来,有的伤势较重,有的只是轻伤,对于魏斯而言,这些人都是生面孔,所以他并不轻易说话。
诺曼军队的制式双人帐篷,刚好可供六个成年人相对而坐,再多就过于拥挤了,此后也不再有“新人”被安排进来。待他们用过了战俘营的第一顿午餐,一名戴着眼镜的诺曼士官在营帐外用阿尔斯特语高声唤道:“所有人放下餐具,出来集合!”
被俘的联邦军官们,军阶从少尉到上校不等,纷纷从行军帐里钻出来。待他们列队站定,十多名诺曼军人骑着高大的骏马从战俘营外飞驰而来,在战俘营中央策马驻足,一个个趾高气昂地俯瞰着联邦军战俘们。先前那名蓄短须的诺曼军官迅速来到马前,向领头的长官报告了一通。这人一脸傲居地说了两句,骑着马来到了看押联邦军官的区域,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一圈,然后开口了。他说的是诺曼语,蓄短须的诺曼军官现场将其翻译成阿尔斯特语。这家伙话不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