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门,唤道:“米尔赖斯!”
舱室里面,一个金发高个的尉官应声道:“到!”
“把格鲁曼先生送到他的房间去,给他半个小时收拾东西,然后把他待到4号舱门等我。”用诺曼语向自己的副官吩咐完,年轻将官转身看了一眼同行者,改用阿尔斯特语说道:“回房间收拾东西,半个小时后出发。”
“噢。”“黑礼服”应了一声,然后问:“你会跟我一起?”
年轻将官瞪了他一眼,没有答话,而是兀自前行,推门走进另一间舱室。
这间舱室,比起副官那间要宽敞许多,而且有独立的盥洗室,但是跟四星将军那间相比,就要简单和局促许多。年轻将官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军帽挂在衣帽架上,而是把它搁在桌上,随后目标明确、动作迅速地将个人用品收进提包里,所耗费的时间不到十分钟。最后,他从书桌上拿起相框,用手绢小心翼翼地擦拭它的玻璃面。相框里的黑白相片,边角已经泛黄,图像也有些模糊,但还是可以辨认出每一个人的轮廓和五官。
端详片刻,他将相框放进提包里,走到舷窗前,在那里静静地站了二十分钟,然后披起外套,戴上军帽,拎着提包离开了这个简单、整洁、随时可以交给其他军官居住的舱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