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恕依言,刮了一下茶水再品,果然茶香果香花香甜香都更加浓郁,笑道:“这才是山间清趣。此盏做工非凡,如玉器一般。乃化浊俗为清雅。还当真是巧思 。”
苏洵笑道:“奇淫巧技,哪里当得起仁夫此赞。”
几人品了一阵新茶,苏洵端着茶碗:“别以为献上好茶就大吉了,近日文章,呈上来吧。”
苏油低下头,脚蹭了一会儿地:“……现做可以不?”
苏洵噗地一口茶喷了出来:“咳咳咳……朽木……朽木不可雕也!”
唐淹先不干了,喂,这是我刚收的弟子,给点面子好不好!笑道:“现做就现做吧,看看明润的急才如何。”
张恕笑道:“那便以今日之事为题吧。”
苏油想了一下,朗声吟颂道:
“沙禽烟柳满溪花,
慢读勤耕自弄茶。
山外鸣流新献涨,
清声一路到寒家。”
又是噗噗两声,这回轮到唐淹和张恕了。
张恕摆手:“山外名流,清声一路,明润这是拿我与彦通开玩笑了。我与彦通和你明允堂哥,乃笔墨之交。自到得此间,无人提及我是县中新任官长吧,你是从何得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