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无语凝噎、泪水在眼眶打转。
哎,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缘未到伤心时啊!
“表哥!”
又是一声大吼,有些茫然的万松涛抬起头,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一个熟悉身影,快步托着脚镣走了过去,泪水几乎都涌了出来:“表弟!”
手镣脚镣是重刑犯的标配,廖剑一看这种架势,顿时心头凉了半截,颤颤道:“表哥,出了什么事情,你怎么进来了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万松涛一时无语,想想当日发生一切,竟有些不敢相信。
大本营有十几个人守着,却被人家四个人冲了上来,放到了所有小弟不说,最后还突破最后一层放线,搜出了毒品。
想想这几日发生一切,万松涛一直以为一个噩梦,然而却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一见表哥这种表情,廖剑更加急了:“表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倒是快说啊,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,虎老大知道吗,虎老大不管你了吗?”
“虎老大!”
一听这曾今以为是最坚硬靠山的三个字,再想起事发不久虎老大就托人送来一个消息:要是敢吐露上家分毫消息,不仅要他生不如死,还对家人下手;万松涛惨笑一声,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