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会,只怕你还不够格吧。”
苏齐挑着毛料,挑唇笑道:“是啊谁都可以来,我只是看到有些人像疯狗一样死咬着我,感觉特别不舒服。我也懒得跟你废话,有事就赶快说,没事给我滚蛋,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“你……好小子!”
听到那句‘疯狗’,许宗元咬牙切齿,不过他却没有离开,而是冷笑道:“我的确有事要说,不过就是不知你小子,有没有那个胆量敢不敢接下来?”
苏齐眸子一沉,头也不抬道:“你也不用激我,不先露出你的狐狸尾巴,我不会答应。”
“你……好!”
有些恼怒这小子不上当,许宗元一时也不抱什么希望,只存了打击苏齐气焰,咬牙冷笑道:“小子,你将我儿子算计进去,我们之间的恩怨已经无法化解,现在我恨你入骨,你也时时刻刻想对付我,但这是法治社会,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!不如咱们换一种方式解决,你不是喜欢赌石么、恰巧我也会一点,你我二人单独在这赌一场,压上一些身价,来个一决高下如何。”
“和我赌石?”苏齐一听,剑眉微蹙。
“苏老弟,不要答应!”
王致和一拦,冷笑道:“许宗元,你还要不要脸,你从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