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苏齐替喝你又阻拦,这是什么意思。波刚将军还说,这几天要通知各大场口,允许你们继续采购毛料,你现在就这样不给波刚将军面子,我看那件事也不用谈了。”
“别拿采购来威胁我!”
白飞飞凤眉一挑,俏脸浮起煞意,整个包厢有些冷了起来,一股极度危险气氛弥漫。
一想起那一夜被救,徐大有立刻双眉紧蹙,脚下使出了小动作。
波刚也感受到了那股危险,又得到老战友提示,顿时哈哈一笑、板着脸道:“罗方,谁让你这样给飞飞侄女说话的,还不立刻向她道歉你!”
被那股危险气息怔住了波罗方,也随即借坡下驴,鞠躬说了些软话。
白飞飞俏脸含煞,却是仍不肯坐下。
“这妮子平时倒看不出来,遇到事情宁折不屈的性子!”
苏齐心头一叹,肘部碰了碰白飞飞,也瞪眼训斥道:“男人喝酒女人插什么嘴,还不给我坐下,我行不行我自己不知道么?”
“这家伙,竟敢这样训斥我!”
虽是心头不忿,但白飞飞仍然坐了下去,却狠狠瞪了苏齐一样,白色的小高跟落在他脚背上,银牙一咬踩了下去。
“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