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好茶!”
一饮而尽,赵局长顿时拍案叫绝,精通茶艺的他微微蹙眉,正色道:“赵某品茶三十年,也算是对茶略有研究,还从未喝过这等好茶,好似大红袍、但口感更佳、甚过十倍。这、这究竟是什么茶,还请庄先生赐教。”
放下杯子,庄先生微微一笑:“赵局长已经说近了,不妨再猜一猜!”
“说近了,难道!”
赵局长一怔,旋即双眼发亮,有些激动道:“难道这是武夷山六株大红袍母树上产的茶叶。”
“赵局长谬赞了。那六株母树大红袍距今已有三百五十年,十年前二十克茶叶就拍出近二十万,而且六株母树零六年已经保护起来,当地征服再也不准采摘,即便采摘也不是有钱能喝到的,更轮不到我们喝。”
庄先生侃侃而谈,随即身子微微前倾,笑道:“不过从六株母树采集的枝干,培育出的北斗、奇单、四指倒是流传出一些,这种茶叶就是北斗峰培育出的那颗北斗一号,有人送给钱董一些、钱董让我拿来招待你。”
“多谢钱董厚爱、多谢钱董厚爱!”
一听这茶出处,喝一口等于吞下一大锭金子,即便颇有身价的赵局长也刺激的浑身颤抖,两眼发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