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头表示了赞成。
顾友楠仍然操心着关友博的异样,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,可是又说不出为什么,所以迟迟没有表态。
何壁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我已经把这个案子的所有一切,以推理的方式,全部告诉了庄子维,庄组长也去了关友博所在的寰亚投资公司,想要调查关友博所操作的账户,可是邵安娜以公司机密为由,把调查人员全挡住了。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警队也没有权力去随便调查一家大型跨国投资集团的核心业务。尤其是邵安娜小姐,她可是姓邵的。哪怕是警方的最高层,也得给邵家人几分面子。”
“所以想通过警察的手段,抓住关友博,除非他自己露出马脚,否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!”何壁最后总结道。
他的这番话,使在场的其他三人,全都愣住了。
“怪不得你一直守在医院里,原来就是等着那个跑掉的劫匪去灭口徐伟光!”顾友楠推了推眼镜,恍然大悟。
但他的心里却是极其不悦:“原来你早就把案子的一切都告诉庄子维了,只是庄子维也拿关友博没有办法,抓不到证据,所以你才选择了最笨的办法,守株待兔。可是你早前不说,都到了现在了,才说出来,明显是没把其他人当做队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