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有人只好原地等待,只有庄子维带了两个心腹,急切地沿着血迹追踪了过去。
又过了一会儿,带着警犬的追踪组警察终于赶到。两只警犬嗅了嗅血迹,撒开四条腿,一路追了出去。
又等了好一会儿,庄子维带着所有人都回来了。
他沮丧的说:“血迹一直延伸到了海边,但海边的脚印都被人为破坏掉了,只有草丛中,或许还有一些匪徒来不及破坏的脚印,证物科的兄弟正在处理。”
面对顾友楠和聂执“焦急关切”的目光,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何壁督查很可能是这件案子中唯一的幸存者,他也是我的好朋友,好兄弟,我们重案组一定会全力以赴,找到他的!”
说到这里,他也忍不住眼圈一红。
“何壁是跟了我好几年的老兄弟,我对他的感情,不比你们差,放心吧,我已经通知了海警的兄弟,不论死活,都要把人找出来!”
顾友楠挤出了几滴眼泪,哽咽着说:“多谢庄sir了,我替何壁谢谢你,如果有了他的消息,请一定通知我们两个!”
“这是一定的!”
得到庄子维肯定的答复之后,见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,顾友楠和聂执也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