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神 情,双脚并拢,五指举过头顶,给张警司行了一个标准的警礼,大声答道:“警员聂执收到!多谢张警司!”
张警司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深深注视了聂执和顾友楠一眼,转身上车,立刻离开。
直到汽车走远,聂执才长吁了一口气,表情轻松的对顾友楠说:“走吧,我这个刚刚上任了十几天的警察,又失业了,现在,也只能跟着你混了!”
既然中区警署连聂执都放过了,那顾友楠就更不在话下。
果然,顾友楠拨通了自己单位顶头上司的电话,那边没有任何异常反应,还催促他赶紧回去上班。
顾友楠长吁了一口气,既然警察身份还在,那就最好不过。
有一件他思 虑了很久的事情,必须得赶快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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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在港岛的一处无人海湾里,一个人影艰难地爬上了岸。
他四脚朝天,努力的呼吸着带着海风腥味的新鲜空气,大口大口的喘息着。
歇了好一会儿之后,他努力的爬了起来,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个牛皮信封。
打开信封,看到里面被海水泡的起满褶皱的不记名债券,何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