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怀里,然后,拿着手枪,打开了保险,一步一步谨慎的走进了船舱里。
这艘船的船舱明显经过了改造,走廊的两侧,加装了大量的钢铁护栏。
墙壁的很多地方,也有明显的抓痕和擦伤,在这些划痕的豁口处,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和污痕。
很明显,这个地方,已经不知道关押过多少受害者,才能弄出这么多的残留痕迹。
看着这些再明显不过的“罪证”,聂执早已怒火中烧。
走过一段灯光昏暗的走廊,就来到了一个拐角处。
拐角的后面,说话声,交谈声,隐隐传来。
他侧着身子,悄悄一看;原来这拐角的后面,就是聂执当初被取出器官的手术室。
现在,这里面除了两个身穿白大褂,带着口罩的医生之外,还有四个持枪的看守。
手术台边的地上,还有两具开膛破肚沾满血污的尸体,一缕缕的鲜红血液,顺着地板的夹缝,肆意流淌,浓浓的血腥味,混合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腥臭味道,充斥着整个空间,就连拐角背后的聂执,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
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,一个持枪的看守满脸厌恶,唠叨道:“关哥出去叫李二和赵三,怎么去了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