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在聂母的体内完全扩散。
以目前的医疗技术,对聂母的病情,已经无能为力,院方所能做的,只能是尽量延长聂母的寿命,减轻她所受到的痛苦。
听到这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噩耗,聂执惊呆了,在这一瞬间,他甚至感觉自己失去了人生的意义。
他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自己小的时候:母亲为了还债,变卖了田地和房产,穿着破旧的衣裳,背着年幼的聂执,大年三十还在给别的人家做短工;刨地、劈柴、缝补、浣洗......只要娘俩儿能有一口饭吃,她就努力的干活......
可是每一次,母亲都把最好吃,最大分量的饭菜,给了饭量远超同龄人的聂执;多少个寒冷的冬夜里,都是母亲怀抱着聂执瘦小的身体在别人家的窝棚下勉强入睡,每每半夜醒来,聂执感觉到的,都是母亲冻得不停颤抖的身体。
那时候,他还太小,只能紧紧的抱住母亲,轻轻念着:娘......娘......你真好......
那样艰难的日子,这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子,都咬着牙坚持过来了。
可是现在,聂执长大了,能挣钱了,还成了超人一等的契约者,母亲她,怎么就......那样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