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的青年造成的。
所以,还是先观察一会儿再说。
“咦?这帮家伙,都这么怂的吗?我这么一个大个活靶子摆在他们眼前,也不敢攻击?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只见聂执走到集镇中心的小广场上,双手叉腰,扯起喉咙,大吼起来。
“喂!!!躲在暗处的龟孙子们,老子就是聂执!龟孙儿们,是个带把的,就tmd来干老子啊!”
见还没有任何回应,聂执干脆一把撕开了防弹迷彩服,袒露着胸膛;挥动手臂,把胸口拍的“嘭!嘭!”只响,继续叫骂道:
“龟孙子们,看到爷爷的胸膛了吗?来来来,瞄准点,给爷爷来上一枪!tmd一帮怂包,连开枪都不会吗?”
“玩的这么怂,滚回家喝奶去啊!还当什么契约者,丢人啊,丢人!你们这帮废物!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喽!”
......
在寂静无比的集镇上,聂执这中气十足的“嘲讽”,每一个躲藏着的契约者,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一开始,大家都装作没有听到,不去理会。
可是,再过一会儿;
这个贱人,竟然袒露着胸膛,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