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打消了求情的想法。
报警?那进去多半是没有好果子吃了,就算放出来,有案底被开除也是理所应当,反而给了厂子裁员的借口。
想到这里,夏明又认真看了看刘凤霞记下的几条规章制度,这才告辞,回了厂房,并且把这些事情都跟工人们大概讲述了一下。
“什么?还要我们交十倍的罚款?他们是还没被折腾够吗?不行,我得再多找些工友,实在不行去县里闹一闹,县里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,老王、老李,去找找跟咱们关系好的工友……”
说话之人就是偷饮料事件的主人公,老徐,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,却还是一副不服天、不怕地的性格。
“老徐,你快别胡闹了,这件事情若不是你去总经理办公室大闹,说不定还能有缓和的余地,现在又要去县里闹,你还以为这是罐头厂吗?我告诉你,这个厂子现在叫鹏宇食品厂,是个人的私企,不是国家的厂子了!你再闹,人家就要报警了,你进去还能出来吗?”
为了老徐几人的事情,夏明这些日子从中调解,已经被磨去了不少的耐性,如今再听到老徐不讲道理要去县里胡闹,更是气的直哆嗦。
“以前这里是国家的罐头厂,权津家是大偷大贪,所以不会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