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唉声叹气不止。
“曹书记,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,你赶紧想想办法吧,这老百姓整日里在楼下聚众胡闹,而且人也是越聚越多,我已经拦下了两拨前去市里上访的百姓,咱们要是再不赶快解决,只怕会闹到市里啊。”
陈克斌终究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到窗台边,探头望着楼下百余名百姓全都举着横幅呐喊,隔着厚厚的玻璃窗,依旧能将嘶吼声听得真真切切,再回过头来,曹新民仍是坐在椅子上,紧闭双眼,揉捏着皱成川字型的眉头。
“陈县长,你让我先冷静冷静,我也在想办法!”
曹新民早已有了去求京城黄家的想法,可他心系着女儿未来的幸福,一旦他欠了黄家的,那女儿就只能用婚约来偿债了,他……不想让女儿为他的失责来毁了一生。
“唉,本来是件造福造民的的大好事,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幅破烂模样?烂尾楼的开发商跑掉也就算了,毕竟县里财政咬咬牙也能勉强撑得住,可这次工业园区这么大的工程,别说是县里,就算是市里只怕也解决不了啊。”
陈克斌右手拳头锤了锤左手心,恨恨摇头。
“都是申海涛这家伙,哪找的天宁建筑这个破烂公司。”
说着,拿出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