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朱家?怎么哪都有他们?简直就是一群无赖!大鹏,你知道吗,这次工业园区又出事,你爸好像也受到了影响,说是被陈克斌劈头盖脸一顿臭骂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交接还是交给你爸!”
小姨活动着脖子的筋骨,却皱着眉,姐夫已经做错了事情,县里怎么还敢信任他?
“陈克斌马上就要退休了,不想给自己揽责罢了,若是再出现什么问题,只怕他就得晚节不保,虽说县里出现任何问题他都脱不了干系,但假若不是主经他手的事情,牵连也就会小一点,说到底,你和我爸是亲戚,你要出问题了,肯定拿我爸话,哪怕他再惧怕县领导的权威,也终究没有了耐性。
“没错!我已经等了十七分钟,你们还是不说话,难道我的时间不值钱吗?”
龚浩摸了摸手表,又整理了微皱的衣袖,冰冷脸色显得有些不悦,语气虽有些自傲与自大,但并无任何失礼之处,看起来倒是很有素质。
陈克斌抬头看了看曹新民,见曹新民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欲望,便只顾轻咳两声:“咳咳,万青,你刚才已经说了,工业园区的工程,还有你们烂尾楼盘,已经全都由食品厂的刘总接手了,只是她还没来,等她一会吧。”
“等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