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再说,您离开青树县去了省城,对您个人来说是步步高升,但是对青树县来说,走了一个勇于决断、善于筹谋的县高官,这可是个极大的损失,我又有什么可庆祝的?”
“年纪不大,还挺会说话,只怕你是因为梦媛离开,所以才会觉得不值得庆祝吧?不过在我以前的印象里,好像对你没什么记忆,你与梦媛也相熟没多久吧?”
曹新民一句话就回归主题,抿了一口稍烫的热茶,开始聊到曹梦媛与申大鹏之间。
“高中三年同学,静静躲在暗处看了她两年半,躲够了,也等够了,不想让未来的自己留下遗憾,所以……想努力拼一次。”
申大鹏也淡然的喝了一口热茶,不过因为太烫,又随口吐到了垃圾桶里,略显失态。
“烫吗?呵呵!有时候心急只会给自己带来苦痛,其实说到底你与梦媛也就相熟半年时间吧?还好,时间不算长,也不会那么痛,至少没有热茶烫的这么痛。”
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滞,申大鹏咧嘴冷笑,看来曹新民还是无法接受自己,不过还是若无其事的抬起头,与曹新民四目相对,没有半分退却,也在等待下文。
“年轻人,总是要在痛苦中成长,你被热茶烫的痛了,以后再喝热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