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拿点钱,当然也是利息高了一点,我认罪,我交罚款,我可没做别的违法事情啊。”
“我没问你赌博的事,雷赛你认识吗?”
刘宁臣也不想吓坏了老六,尤其见他并无反抗之意,便收起了手枪。
“认,认识啊,那是我大哥,不,不是,我朋友,之前还带我在县里混了一阵,后来给了我一笔钱,他就跑路了。”
“为什么跑路?给了你多少钱?是他亲自给你的吗?”
刘宁臣继续询问。
“不,不是他给……”
老六话说一半,似乎想到了什么,慌忙摇了摇头,“是他亲自给我的,五十万,让我回家置办田地好好过日子,警察同志,他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我不知道啊,我就是跟在他后面打打架,撑撑面子而已。”
“你若是跟我撒谎,我能让你一辈子待在监狱里,我告诉你,县里工业园区的经济诈骗案已经调查清楚,雷赛也牵扯其中,几个亿的资金诈骗,必定是死刑,哪怕从犯也足以终身监禁,知道吗?”
刘宁臣并没有夸大其词,以诈骗的资金来算,再加上还是诈骗县政府,而且还有畏罪潜逃,罪名的确足够判死刑了。
“我……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