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沉默,尤其是独属女性感伤的刘凤霞和王雨莹,手中汤匙无聊的搅动疙瘩汤,目光却时不时瞥向老杨媳妇,从那张笑意浓浓的脸上,总是能看到一抹失落与无奈。
生命便是这样的真实,如果可以精彩绝伦,谁又甘心平淡无奇?如果可以平安健康,谁愿意品尝失败与疾病?
可惜世间没有许许多多的‘如果’,那只是身处于痛苦和失败情绪时,心中的一种愿景般假设,独自假想、坚持在自己的意识中还有改变窘迫现状的可能。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人生的权利,你们觉得老杨两口子辛苦,可能在他们心里,已经算是幸运的了,人到中年,活的并非只是当下,还有下一代人的未来,生态园区占地的拆迁款,足够他们未来生活了,知足,也是一种幸运。”
曹新民面无表情品尝着年后就不会再有的味道,像是在讲述老杨两口子的幸运,可是他连看都没敢看老杨两口子,更像在替老杨感慨人生的不公平。
十几二十万的占地款,在老杨这种憨厚的农民眼中是天文数字,他不懂经济发展,也不懂宏观调控,可是曹新民都懂,曹新民很清楚二十万对于一个想要在城市生活的农村人来说,买个房子就没有了,何谈继续生活?
只是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