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大仲马呀。”
“大仲马?没听说过。”
李泽宇仔细回忆、认真思 考,确定没听过这个名字,以他的文化水平和思 想意识,也不可能听过这个外国文学作家的名字,倒是周成民听到这个名字之后,忍不住捂嘴偷笑,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申大鹏一眼。
“咋了?你俩笑什么啊?没听过外国作家的名字很丢人吗?大仲马,还大种马呢……呃,我靠……鹏哥,是不是兄弟了,你咋还骂我啊!”
李泽宇这时才反应过来,他鹏哥是在骂他‘种马’,而申大鹏和周成民也终于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,论笑声的惨烈,周成民还更胜一筹。
如果说笑一笑十年少,周成民的年纪足以跟申大鹏他们称兄道弟了,只不过越笑得喘不上气来,越是觉得心头微微刺痛。
有时候周成民都觉得自己的生活的难以置信,中年大叔的岁数,不说必须要事业有成、有车有房,至少也会有个稳定的生活、幸福的家庭,但他偏偏在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背叛了家庭。
共患难的糟糠之妻,聪明懂事的乖儿子也上了小学,在青树县过千万的固定资产还有地产公司,明明是让无数人羡慕的幸福三口之家,却因为他自己不安分的躁动心思 ,在外面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