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晚了,你一个人骑车回家多危险啊,我对象每天开车接送我放学,我让他每天按时也接送你不就行了?”
陈宁的语气中有着难掩的骄傲和自豪感,望向苏酥的目光清澈如初,看得出她是真心实意想跟苏酥做朋友,不过当她目光扫过苏酥衣着和手中推着的自行车时,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嫌弃。
“我骑自行车回家也就十多分钟,才不要当你和邹克阳的电灯泡呢。”
苏酥是个心思 单纯的姑娘,哪能看到陈宁心底深处的嫌弃,对待难得相处两年的闺蜜,哪怕知道陈宁有其他想法,她仍是尽力不争不吵,“再说还有铭哥顺路送我回家,天再晚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,”
“你说那个剃头的胡铭?嗤,你该不会真跟他在一起了?一个穷剃头的要啥没啥,你别看着有一伙人天天跟他屁股后人五人六的,根本啥用都没有,给几个钱、或者找几个社会人,直接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,你就甘心跟着他吃苦遭罪?”
提及爱尚发艺的胡铭,陈宁眼中深藏的嫌弃瞬间迸发变为嘲讽与不屑,她家里说不上多富有,但双职工家庭的稳定生活,至少比胡铭过的舒坦多了,而且她刚认识没多久的男朋友邹克阳家里条件更好。
邹克阳家是在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