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牛比的申大鹏,一时过于兴奋,居然唱起了歌,想想在青树县待了几个月,还没见过谁家公子哥敢张口闭口就要收购公司的,今儿个他也算是大开眼界了。
“贾琼,大家都是开玩笑、闹着玩嘛,你咋还当真了,你家那破公司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,谁能稀罕收购啊,你说是不是,大鹏兄弟?”
邹克阳陪笑跟申大鹏称兄道弟,在桌子下面却狠狠踢了贾琼一脚,趁贾琼俯身揉脚的工夫,他也低头捂着嘴小声嘀咕道:“你特么闭嘴,他是副县长的儿子。”
“滚犊子,什么副县长的儿子,还高官的孙子……呢,呃,咳咳……”
贾琼随口喝出骂骂咧咧的脏话,一抬头正巧看到邹克阳没有半点玩闹的表情,再贴着桌子偷瞄了一眼嬉笑的申大鹏,顿时发现事情有些古怪。
他仗着家里条件不错,平常是自大一些,但还远没到白痴的地步,看着陈宁、苏酥、申大鹏淡然的表情,再看看邹克阳不停的使眼色,赶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,“我上洗手间,阳阳,你知道在哪不?带我去……”
邹克阳几乎是被贾琼拎着衣服拽出去的,出门一路奔着楼梯口快步疾驰,在楼梯下了几步台阶,邹克阳才挣脱不舒服的拖拽姿势,“行了,跑到够远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