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着笑的脸颊探出头来,“帅哥,这里的大巴十几分钟才有一趟的啦,要不要做个顺风车?我们也要回市里,后面还有空座的啦!”
十分搞笑的广式普通话,平翘舌不分,后面还要强加‘的啦’两个字,就算陈潇煋只在广深待了没几天,也能听出来说话的肯定不是广深本地人,像是有意模仿的乡下口音,更像是鹦鹉学舌般生硬有趣。
“不用了,我没有急事,等公交就可以了。”
陈潇煋刚一开口说话,坐在主驾位置上的人不知为何激动的下了车,兴奋的拍着车顶,“小伙子,你是北方人吧?听你普通话这么标准,h省人?”
“我是h省的,但您好像不是h省人吧?”
驾驶员的普通话顺畅许多,有着北方口音的粗犷低沉,虽然不是h省的口音,但至少比副驾那位生搬硬套的广式口音听着舒心,在完全听不懂广深话的地方,能听到北方口音,还是挺让人开心的。
“我是l省的,咱离着近呢,也算是老乡了,在相隔万里之遥的广深见到,也是缘分,你要回市里吗?我顺风车,上来吧。”
“对对,都是老乡,快上车吧,大热的天,等什么公交车。”
驾驶员招招手示意陈潇煋上车,副驾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