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潇煋点完菜,李余和年顺象征性的点了三个素菜,算是凑够十道菜也好看一些,李余翻看菜单的时候,还大致看了看陈潇煋点的七道菜的价格,大概算算这一顿饭吃饭,好像比住宿的价格还贵。
“先生们要喝什么酒?二十年茅台精酿还是二十年五粮液精装?”
服务生刚一开口,李余赶忙摆摆手,“我们要谈正事,就不喝酒了。”
“好,那请您稍做等候,马上为您配菜。”
服务生谦恭礼貌的敬了个礼,前脚刚离开,陈潇煋就起身跟了过去,“请问,洗手间在哪里?”
“前面走到头,屏风后面左拐!”
“谢谢。”
陈潇煋道了声谢,掏出电话跟李余晃了晃,“我去洗手间给经理打个电话,看看还有什么需要采购的配件,马上回来。”
“好,好。”
听到是要询问生意上的事情,李余肉痛的惨白脸色稍稍恢复一些。
陈潇煋的身影刚刚在远处屏风消失,年顺就忍不住凑到了李余旁边,“表哥,你搞这么大名堂干什么啊?不就是些破机箱和电源的小生意嘛,能赚几个钱,至于带这臭小子来白天鹅潇洒吗?”
“你懂个屁,鬼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