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人,这些人里,除了专职的教练,还是有几个人滑雪技术不错,但大部分人还是处在孙大炮子的程度,频频摔倒,苦笑声不绝于耳。
不到半日时间,杰森已经彻底熟悉了滑雪场的地形,哪里有凸起、哪里有凹陷,哪里更适合加速,哪里应该小心谨慎的减速,他完全了然于胸。
再者说,杰森在米国的时候,可是跟一群伙伴在野外高山滑雪,那般危险地带都能安然无恙,以他的技术在普通场地里滑雪,还不是小菜一碟,而他在滑雪场里成为瞩目的焦点,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已过午后,日头逐渐西斜,几个小时的高负荷运动,纵是杰森的身体素质,也有些觉得气喘吁吁,再加上低端不透气的滑雪服,他背后也已经浸满汗水,护目镜也蒙上了淡淡一层迷雾。
护目镜上淡淡雾气不足以挡住眼睛,但却遮掩了一些视线,再加上头你也不懂。”
杰森听不懂各种复杂的歇后语和成语,但他能听明白‘特么’俩字是骂人,缓缓起身看着对面年轻轻的小伙子,一脸小混混的痞样。
这种人他在米国街头见的多了,都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家伙,弄不好还掏把枪各种恐吓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杰森向来不喜欢惹麻烦,忍着肩头的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