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载客?咱都不上路营运,岂不是便宜了他们?”路旁一辆机动三轮疾驰而过,老李才恍然想到,损己利人的傻事谁又愿意去做。
“老李和老谢说的也有道理啊,大家都是指着每天出车赚点钱养家糊口,咱不能自断生路,便宜了那些蹬三轮的呀!”
“嗯,还有啊,你们想过没有?万一咱们罢工抗议失败了,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?以陆时波小心眼的性格,还不得把今年上交公司的份钱提高到离谱?”
“钱还不是最主要的,大家想想,万一咱们罢工抗议把县里的领导惹怒了,再把咱们定成聚众闹事,那可是要蹲局子的……”
听着大家伙一人一言,谢广珅的脸色愈发纠结,他心底赞成吕浩荣的建议,也想通过抗议的手段争取该属于他的权益,可他毕竟不再是冲动的年轻人,考虑问题总是尽力周详,如果现在大家就不能统一想法,就算罢工也只会虎头蛇尾。
“那你们的意思 就是乖乖交罚款?陆时波把今年的份钱涨价也认可?等天暖和三轮车越来越多,大家连生意都没有的时候,天天赔钱赚吆喝呗?”
吕浩荣也觉得烦闷,他也是为了大家的利益着想,眼前这些比他们年长的人本应该主事,可现在不仅都不愿意出头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