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是差不多,都以他们自身的角度去想,觉得崇祯皇帝这个时候肯定后悔了,害怕了,反正就不是英明果断的那种。
不过,在各路流贼中,唯独左良玉感觉有点不对,他当即对各路流贼头目说道:“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,心里有点不踏实。皇帝在这里的消息,应该周边的官军都知道才对,他们应该会赶来勤王,可是,我却感觉不到压力!”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我们人多势众的,周边的官军,有几个敢来送死的?”张献忠一听,毫不在意地说道,“你左良玉不是能打的么,之前匆忙想要打败我们,结果如何,连你都被我们杀得丢盔弃甲狼狈而逃,对不对?”
那个时候,还不是左良玉一支人马,是两路总兵合兵追击,结果中了张献忠等人的埋伏。此时被他提了出来,参与的罗汝才和惠登相等人,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对啊,信不信陈奇瑜那狗官如果敢领着一点人马追过来的,老子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张献忠忽然狰狞了脸,盯着左良玉说道,“官军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,包括你!”
左良玉一听,脸色一变,正要回骂之时,忽然想起,这里的许多流贼,都是被他追杀过的。正要闹起来,其他流贼肯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