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就听钱谦益阴冷着脸,恨声说道:“继续,不要停了!”
侯方域听了,想起在秋月阁的受辱,便立刻双手一拍道:“好,好不容易有此机会,岂能轻易让他脱身!”
于是,在他们的暗中指使之下,张溥所想的先缓缓局势,并没有如愿,一场暴风雨继续在酝酿之中。
姜冬见此,有点担心,便给张溥建议道:“大人,我看还是先避避风头吧,至少等南京那边的增援到了,我们再来便是!”
“不妥!”张溥听了,立刻摇头道,“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越是困难的事情,就越是不能挫了锐气,涨了他人的士气。而且,我们代表的是朝廷的脸面,代表的是皇上。要是我们就这样退了,也没法交代,反而让这些刁民会得寸进尺,背后那些人更是会推波助澜,很可能皇上此次的整顿吏治,就这样销声匿迹了!”
这个时候,张溥已经在不知不觉间,完全站到了皇帝这边,想得是如何把官绅优免限额核查和催缴欠赋的事情推行下去。这倒不是说他觉悟了,而是他的对头在那边,他自然要站这边了。
姜冬一听张溥说得也有道理,便皱了眉头。
张溥自己想了一会,而后缓缓地说道:“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