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个将军的话音刚落,身旁一个小兵就驱马走向黄崇。
“凭什么?”黄崇冷静地问道。
“我看你这把剑根本不是捡的,而是偷的吧,这把剑明明是冬官匠师打造的,你却说是捡来的,你倒说说,哪里捡的?”那个将军怪里怪气地说道。
“你说冬官打造的就是冬官打造的,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。”
黄崇沉声说道,左脚朝着左侧挪了一点,握剑的手腕微微偏转,大拇指道:“听到没有,都按这位少侠所说的做。”
“这……”那些内卫纠结了一会,最终还是选择听从命令,毕竟违抗命令可是大罪,二十四名内卫全部翻身下马,将马具统统取下,放在一旁。
“割断马笼头。”所谓马笼头,其实就是辔头,套在马颈上的套具,没有马笼头就无法控制马匹。
“照做。”一看自己的属下迟疑了,那个将军立刻喝道。
等所有马笼头全部被割断,黄崇笑了笑,用力一推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那个内卫府将军被黄崇推下马,而黄崇也紧随其后跳下马匹,剑继续搭在他的肩膀上,另外一手牵着马缰。
“起来。”
那个将军虽然很不情愿,但是依旧听话地站起来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