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啊。”陆小凤若有所指地说道,他的眼睛环视了一圈屋内,没有什么异常,最终目光放在了锦袍人手中的剑上。
刚才只是看到剑鞘,没有注意到整体,现在才看清,样式并非中原的剑,更像是东瀛的武士刀。
难道这人不是中原人?
“至理名言。”锦袍人笑道,一掌拍掉酒坛子上的封泥,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整个屋子,不愧是上百年的老酒,果然香。
“这位兄台,不知尊姓大名?”陆小凤贪婪地吸着酒香,问道。
“陆小凤,你这次也是为黄崇而来?”锦袍人没有回答陆小凤的问题,反而问道。
“对。”陆小凤点点头,也没有隐瞒,当然如果他没有用内力偷喝酒,或许会更好一些。
锦袍人这时候却苦笑着摇摇头:“我也叫黄崇。”
“啊?”陆小凤一愣,被他用内力吸出来的酒因为失去内力的支撑,散落在桌子上,陆小凤见状一脸悲伤地说道:“哎呀,可惜了这些好酒。”
“没经过主人同意,偷喝酒,还是好酒,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锦袍人一挥手,隔空将酒坛子拿到自己手中,笑道。
“你说,你也叫黄崇?”
“是啊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