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其他人大部分都是士兵,肩上挎着枪,在队伍中还有三辆马车,不难得知,轿中之人一定是非富即贵。
“师傅,师叔,看他们那么累,为什么他们不用马呢,要用人推呢?”家乐好奇地问道,前面那些人推得那么辛苦,各个汗流浃背,后面却有马车,这些人怎么那么蠢呢?
“闭嘴。”四目道长低声呵斥道,看清来人之后,四目道长和黄崇快步上前,打头的那个道长,正是千鹤道长。
“千鹤师兄。”
“师弟。”
“黄师弟,四目师兄。”
“师叔好。”
“千鹤道友,阿弥陀佛。”
“一休大师。”
几人互相问候几句,许久没有,看到黄崇等人,千鹤道长也很高兴。
“千鹤道士,为何停下来?若是耽误了路程,你可担待不起。”还未等几人叙话,就听到后面骑马跟在轿子旁的一个身穿军装的瘦子大声质问道。
千鹤道长转过头,说道:“乌将军,走了那么久,我们不妨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,贫道也好和师兄借些糯米。”
“糯米?”乌将军眉头一皱:“要这玩意做什么,赶紧……”
“乌将军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