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掉了吗?”
这话该如何回答?对于张桐来说是个问题。
“如果你心里的快乐西饼屋还在的话,那么可能还无法进入实习期哦。”江华看着张桐有些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样子,她忽然觉得张桐这样还挺可爱的。捉弄他一下还挺好玩。
“那组织上总得给个标准吧。我丢掉没丢掉自己说的又不算,只有组织上认定了我才能算丢掉,对吧。”张桐看着江华有些无奈。
“如果组织上非要说我没丢掉,但是我实际上又丢掉了,那我岂不是很冤枉了。”
“这种事没个量化的标准。你向外面公司请人,也有个业务考核有个面试标准对吧。”
张桐的这一说法其实倒也没说错。江华用指头肚轻轻挠了挠自己的下巴:“好吧。其实老张,我和你相处了这段时间我觉得其实也挺好的,但是我内心心理总有一道过不去的坎。”
成年人的恋爱世界大多数时候都比较直接,没有太多少男少女的青涩和羞涩。很多事情,成年人都是直接沟通和开诚布公的谈。
江华直言不讳的说道:“我内心里面有一道沟,也就是当年宋仁杰给我留的。”
“我认真的说啊,反正你也知道了,我就直说当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