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里,虽然生活物资储备暂时而言是足够用的,但居住环境就没办法过多要求了。
而徐秋雅作为猎人公会会长,哪怕在这样的时局情况下她依然有一幢属于自己的小楼,一百二十多平米的房子当然无法与昔日的别墅相媲美,但在现在这样的情境下已经是豪宅了。
“幸好奶奶和母亲在兽潮爆发之前就去南方旅行了,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同她们解释,喏,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……另外,这是我答应你的五绝论道策……对不起,若不是因为我的缘故,你也不会卷进东安的乱局来。..”说到这句话时,徐秋雅微微得低头,做泫然欲泣状。
“好了好了,别装模作样了,明明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。拿这套去哄骗那些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二世祖吧,铁路线还掌握在军方的手里,只要打退这次兽潮我就可以回家了,在这个时代,作为武人与变异兽厮杀,本身也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理由,这是天职。”
“切,稍微哄哄我会让死啊,一辈子都讨不到老婆的钢铁直男。”虽然早就清楚石应虎的性情,但徐秋雅听到这样的话还是愤愤得捶了眼前这个男人两下。
夜晚,徐秋雅睡在二层小楼的二楼,而石应虎则在一楼卧室,他秉灯观看五绝论道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