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五十岁了,七皇子赵敬民以及十二皇子赵钩都已经五十多岁,而大皇子赵德言要比他们年长上许多,今年已经快七十了,虽然身板依然很硬朗,但南越人均寿命四十八……大皇子赵德言拥有着南越最强的本地力量,但包括他的部下在内,其实所有人都不觉得赵德言能熬到最后,顶多老祖宗怜惜他,让他成为一位八十岁的太子,过过瘾也就算了。
几乎所有人都觉得,真正可以角逐南越皇帝的人,只有七皇子赵敬民与十二皇子赵钩。
“有辱使命,我并未能探出这个‘独孤长卿’的真正底细,真气控制能力的确如资料中显示的,有些虚浮不稳,但心性,刀术,乃至于决断体魄,似乎都隐隐超出。”
“嗯,难道连水伯您都无法压服此人?”
“那倒谈不上,只不过最后一刻老夫动了些惜才之心,此人内功根基虽然虚浮了一些,但还年轻,有弥补的可能,未来,未必就不能冲上先天中期境界。若是能冲上,留下他冒一些风险也是值得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水伯的一番话,听得赵德言这一刻那叫一个恨啊,素有贤名、素来礼贤下士就是这一点最不好,有些能力的下属,往往都喜欢自作主张,自身为维持仁厚之名,又不好太过的责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