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向以复古为荣的南越却是依然存在的。
“持我帅印,南越的西线的防御就交付给长卿了。”
“殿下,您这……”我一共才来南越几天啊,你这样信我,我以后坑起你来,心里会有愧疚感的。
虽然并不是执掌这枚象征性的玉印,就可以直接调动南越西线的所有兵力了,但这依然意味着极大的权力授予,在这一刻,石应虎都不知道该形容赵钩病急乱投医,还是真的有雄心魄力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在石应虎离去后,赵钩站立书房的门口,注视其离去的背影许久,在过了好一会后,赵钩又将赵英叫了过来。
“英儿,这一次我已然将玉印虎符都交给独孤长卿了,不过,他毕竟是炎黄人,虽然哪怕是炎黄人也没道理在面对异兽潮的问题上坑我们,但小心无大错,这一次梅洵也会跟着一同去,我要你帮……”这样大的权力交付出去了,若不留一手反制,就未免太过疯狂了。
然而,在处理完一应事务之后,在夜深人静之时,赵钩独处于黑暗中反思自己,最后却摇头而叹。
“我终究还是缺乏成为一代雄主的霸意与魄力啊,明明想要信任却不敢放权,明明设下手段却又留有余地,读史观之,像我这样的人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