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:“叱!”
刹那之间,剑虹闪烁。
清微真人与石应虎两人蓦然急退,清微身形疾退回蜀山剑宗弟子、长老之间,石应虎身形犹如逆转的陀螺般,急速倒旋回已方众人一边,而后站定,他伸出手掌,轻轻一抹自己的脸颊:一道斜划的剑痕,出现在白净的脸颊上,深红色的鲜血流淌。
以石应虎的体魄恢复力,像这样轻浅的剑伤,本应这一刻出现,下一刻不开始合口消失了,然而清微真人打出的这一剑却是不同,石应虎脸颊伤口上的剑气纠缠,阻碍影响着血肉合拢。
锵,清微真人在闪退到众弟子、长老之间后,第一时间收剑归鞘,迎面注视着对面一众人,自有一派大宗师的气象。
“南越王修为高深,武力惊人,清微佩服。”言说到这里时,清微真人停顿了一下,然后方才继续言道:
“不过蜀山弟子一生心血尽付师门,门人之事非功过,自有我这掌门赏罚,倒也无需劳烦南越王代为管教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说着,清微真人拂袖转身,直接就带着蜀山剑宗一众人离去了,只留下石应虎轻抚着自己脸颊上的伤口,眼神玩味。
人活一世,有的人成了面子,有的人成了里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