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伤心的事,他为什么就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“因为他是大酋长啊!”
只见一个一尾走了进来,道:“鸡娼,你怎么还活在以前,以前你们只是一个小部落,什么都没有,那当然好说话,可是如今华夏部落可是不小了,以前的大酋长现在都已经是华夏联盟的盟主,他当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待你。”
本本沉眉道:“藤香,你少说两句。”
叫作藤香的一尾道:“我又没有说错,事实就是如此。我不觉得小蓉做错了什么,鸡馆扩建的这么顺利,小蓉可是费心费力,可这些脏活累活,咱们一尾可都不愿干,小蓉这么做,还不是为了鸡娼,收点礼算得了什么,又没有碍着事。我最气的就是大酋长说咱们用的钱全都是他们人类赚来的,咱们一尾为华夏部落赚得钱,扩建鸡馆那是足够了,说得我们一尾好像欠人类似得。
我们只欠鸡娼的,要是没有鸡娼,咱们是不能像现在这么风光,可是咱们不欠人类的。再说了,近两个甲子,大酋长都没有怎么管过事,可都是鸡娼在管,要是没有鸡娼,他们能够赚那么多钱么。”
“够了!”
本本紧缩眉头道:“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。”
鸡娼倏然站起身来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