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凤见状,还是微笑。
“不解气的话,我这条命……”赵公子环顾四周,想找一柄剑自我了断……
不是他没出息,而是溪风在落雁城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,所谓四大家族只是在城主一脉下生存的,就是大一点的蝼蚁,如泡沫一般。
“我要你的命的干什么,看看你像什么样子,起来。”戏凤皱眉,厉声道。
“是。”利索无比,赵公子现在非常听话。
“落雁城有自己的一套律法,是我伤了你,按律法来,是我过分了才是。”戏凤道。
闻言,赵公子苦笑。
话是这么说,但是那也要分人啊,落雁城律法是铁则,他爷爷都要遵守,但是要说管住城主一脉……呵呵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戏凤此时有些不耐。
她不喜欢这种仗势欺人的感觉,虽然仗的是自己的势,但是过分确实是她,心情不好戾气有些重了。
人就是这样矛盾的生物。
“那……千金,我之前冒犯的事情……”赵公子小心翼翼的道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谢千金。”赵公子松了一口气,接着连着鞠了三个躬。
他现在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