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、没什么。”戏凤推搡了一把赵樱歌,扭头的道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“真是奇怪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闹别扭的样子……小孩子吗。”赵樱歌嘀咕一声,接着看着戏凤的耳畔“我的意思是,你自己明明也没有耳环吧,还要帮阿绫弄?是不是有些可笑了。”
“是吗?”戏凤愣了一下“是哦……我自己也没有……”
赵樱歌“???”
她看着一脸茫然的戏凤,自己也有些懵。
这个老女人怎么自从入了灵山,越来越傻了……当初在落雁城那个一身黑色轻纱,给她剧烈压力的戏凤去哪里了?现在的傻姑娘,赵樱歌甚至有些狠不下心来欺负她了。
毕竟,她们两人可是有着阶级矛盾的。
看着戏凤小巧可爱的耳垂,赵樱歌啐了一声。
小时候,母亲很疼爱她,可是即便是那样,她还是给自己扎了。
先用豆子死死的按住耳朵,将血液压迫到周边,然后一针扎下去。
很疼,非常疼。
或许对现在的赵樱歌来说不过如同蚊虫叮咬,但是对当时的小姑娘来说,绝对是钻心的疼痛了。
不自觉的摸了摸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