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别过脸去。
“是丹儿教妹无方,但丹儿既是群夫人之首,绝不能偏帮包庇,乱了法纪,让左翼姑娘蒙冤了,丹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还请母亲责罚。”
老夫人道:“此事你并不知情。果儿你先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司云丹儿心中暗笑,她的这个小表妹还太单纯,这次她只是给她一个教训,让她知道,在她羽翼未丰之前,任何的进攻都是以卵击石,自取灭亡。
老夫人道:“此事,真相大白,却是这妇人之间的勾心斗角。长瑾,你一定要严惩不贷,以正超纲。”
“儿臣知道。”
“但虽此事让左翼姑娘蒙冤,可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,左翼你藐视公堂,擅自离宫,罚你杖责二十,你可服气?”
“左翼领受。”
“可是母亲”格勒长宇欲求情。
“我还没说你,长宇你劫法场,罪不可恕。但念你救下左翼,功过相抵,罚你回府面壁思过,此事到此为止,不再议!被你们这些儿孙的事扰我心宁,多日难眠,头痛之病又发作了。”
“母亲保重身体。”
“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格勒长宇被左翼拉着,她偷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