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难过。
只有当黑暗将她笼罩着时候,她心中害怕起来,就会想起还有右翼在身边保护着,仿佛她们从未离开过彼此一样。
“左翼,你在听对么?我知道你很难过,但是你这样不吃不喝我很担心你。”格勒长宇停了停,见屋内好无声响,继续说道:“你开开门,让我陪陪你。”
屋里仍然毫无动静,左翼不会做什么傻事吧。格勒长宇实在担心左翼出事,踢开了房门,进了去,着急来到内屋。
只见左翼一袭长发散在榻上,她还是穿着昨天那一身红色的轻纱,整个人单薄得就像一张染着红色涂料的宣纸铺张在榻上,又好像是落在案台上的一滴朱砂。
格勒长宇心痛不已,将柔弱无力地左翼抱在怀里,道:“左翼你这是要做什么?你不吃不喝,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,这样让我很担心,你知道么?”
左翼没出声,只是轻轻抽泣着。
格勒长宇将左翼拥得更紧,她的手和脚很冰凉,她的身上冷极了。格勒长宇道:“你身上很冷,是不是生病了?我找医官来帮你看看。”
左翼一眼不发,只是紧紧地拉着格勒长宇的衣服,让他无法起身。
“好,我不去叫医官,我抱着,一会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