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
格勒长宇的拳头重重地打来案台上,案台裂成了两半。爱与恨,从心里的角落翻腾起来,仇怨之火仿佛从裂缝中油然而生,顺着格勒长宇的拳头上弯曲的骨骼传遍全身。
格勒康泰的野心,渐渐明了。他已全然不把格勒长宇放在眼里。
格勒长宇对他的尊敬和爱戴,日益减少,叔侄二人的矛盾与日俱增。
如果一切都是始于阴谋,那何谈亲情和关爱?
那过往的温情不过是逢场作戏,一个人在演,一个人信以为真。
格勒长宇写下格勒康泰的名字,看了良久,又揉成团,丢进了垃圾篓子里。
随后,他写下了“斯捷城”。只要左翼一天没有醒来,他将让斯捷城永无宁日。
最后,他写下“东盈华”,并在他的名字外画了一个圈。
书房里寂静无声,能听到格勒长宇复仇的心跳。
格勒长宇封锁了所有消息,对外宣称左翼染了重疾,医官上下无人能治,人心惶惶。
她是否还能活下去?格勒长宇内心空虚,他寄希望于破魂术,可他毫无把握,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,麻醉自己。她睡得那么深沉,她长长的睫毛将眼睛紧紧“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