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回来了,告诉张恒,经过他一番哄吓,对方同意私了,只要赔偿医疗费和半年误工费就可以。
“那辛苦这位阿sir,下次我请各位吃大餐。”张恒松了口气。
马姓警员喝了口奶茶,同情地看着他:“小兄弟,你先别急着请吃饭,听完费用再说,1万港元!”
张恒目瞪口呆。
对方没有漫天要价,双腿骨折,右手骨折,胸部和腿部大面积挫伤,光医疗费就至少需要8000元,这是警员同医院确认过的。
要不是陈镇宁练过武,还知道避开致命部位,对方很可能当场就挂了,警员最后这样说。
看来牵涉到自家姐妹,陈镇宁是真的火大了。
张恒记得他小时候,虽然力气大,身体壮,可从不欺负别人,而且头脑并不真像外表那么憨,待人接物都很自如,读书成绩处在中游以上,也从来没有被人当枪使过。
“好吧,我想借电话用下。”张恒想了会,拨通了诺顿夫人家的电话。
接电话的是诺顿,听出是张恒后,他冷冷说等会,诺顿夫人很快接过电话,张恒把事情一说。
“好,我尽快赶到你那边,正好下午有个活动,你和我们一起去吧。”诺顿夫人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