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风吹雪打,ri晒雨淋,所为的,不过就是每月那区区几两银子,几石糙米,好拿来养家糊口!现在若是说有人要抢你们的银子,偷你们的米,你们答应不答应?”
话音刚落,已有十几名胆大的士兵,按捺不住喊了起来:“不答应!”
“军中的伙食,朝廷早有定规,一天三饱,三天一肉!现在若是有人克扣你们的伙食银子,让你们吃黑了心的馊饭臭肉,三餐半饱,你们又答应不答应?”
如果说克扣军饷还是军中的常事,那么伙食上的刻薄,则让东营的兵士们衔恨尤深,立时便是轰然一声“不答应!”,更有人破口大骂:“林司务,我cāo你娘亲!”
“这两个人,”关卓凡指了指簌簌发抖的司务和文书,“一个是他的堂兄,一个是他没出五服的内侄,三个人一起,克扣军饷,贪污伙食,盗卖军马,把东营马队变作了他们林家的后院。这样的事,咱们能不能答应?”
“不答应!”
“好,”关卓凡将目光转向面无人sè的林千总,“你罪不至死,我不杀你。可你辄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逊,咆哮军帐,我若是轻纵了你,倒叫人以为我关三怕了你——图林!”
“在!”
“每人打四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