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丛生,而且长长的斜坡甚为陡峭,除了渡口,其他地方马匹是不容易下得去的,有很大的逃脱的机会。
后面的蹄声愈来愈近,但混浊的田纳西河也在望了。
叶茂几乎被颠散了身架,但他还是疯狂地抽打着马匹,突然,座骑一个趔趄,前蹄跪倒,叶茂一个“糟了”的念头还没转完,便像一只口袋那样甩了出去——道路泥泞成河,马蹄踩进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小水坑。
待到他七荤八素地勉强爬起身来,追兵们已经欢呼着把他围了起来。
叶茂模糊的视线落在红胡子手中的转轮短枪上。红胡子慢慢举起了枪,对准了自己。
叶茂腿一软,跪倒在地,闭目待死。
枪声响起。
叶茂浑身一震……但,好像我还没死。
枪声又响,这一次叶茂也听明白了:这是对天放枪,而且,不是红胡子他们放的。
枪声是从河岸地势较高的东北方向传来的,接着,密集的马蹄声也响了起来。
叶茂和爱尔兰人一起转头望去,一彪人马从高岗上升了起来,很快,怒马如龙,卷地而下,风呼雨啸,瞬间而至,把他们团团围了起来。
马上的骑手一身的蓝色制服,叶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