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
声音不高,但叶茂听得清清楚楚,脑子嗡的一声:他说的是……中国话!
而且,是很清亮的官话。在广州的时候,叶茂做工的酒楼附近有一条“八旗二马路”,奉天直隶人士颇多出没,其中还有不少旗人,酒楼的客人中也有不少这样的人物,因此这种卷起舌头说的话他听得不少。
“长官,我,我是中国人!”
少将一笑,直起身子。
叶茂自然而然的跟着他的动作站起身来。
这时他看清楚了,这位青年军官身后的一个骑兵擎着一面旗帜,虽然已被细雨打得微湿,但依然在风中猎猎作响,上面五个大字:
清国义勇军。
中国字。
叶茂浑身可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。
少将转向红胡子:“你是威廉.法雷尔?”
红胡子惊疑不定:“是的,将军,我是。这个人……”
少将举起手,打断了他的话:“法雷尔先生,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为叛军服务,从事颠覆联邦政府的间谍活动,你被捕了。”他微微偏了偏头:“都拿了。”
“嗻!”
士兵们轰然答应,哗啦一片响,几十只枪对准了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