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卓凡的脸色变了。
我不应该喜欢下雨的。
暴雨中,军队是很难行动的。
当时已经出现了沥青铺路,但还远未大规模推广开来,水泥就更不用说了。城市中有石板、石子路。但城市之间,只有土路,一下雨,土路就变成泥路;雨下大了,泥路就变成泥河,人能不能走不说,炮车是肯定走不了的。
如果山石滑坡、洪水泛滥,人也别想走了。
查塔努加至亚特兰大这一带,正是容易发生泥石流和洪水的地段。
希望这雨下不了多久吧。
然而事与愿违,一天一夜了,雨势愈来愈大,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 。
不对劲,关卓凡下令,全军移营到更安全的地方。
暴雨之中,人鸣马嘶,一片混乱。
等到移营完毕,关卓凡自己都变成了一个泥人了。
营地移得非常及时,移营后的当天夜里,一股泥石流从山上冲了下来,至少五分之一的旧营地被掩埋了。
关卓凡和谢尔曼都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下令,营地四面八方,严密警戒,而且,最远的警戒线布置在营地数英里之外,电报线也跟了过去,不是为了防范南军——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