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等到上了车,把铜手炉往怀里一抱,更觉得寒意尽去。车旁的图林一边替他放帘子,一边悄声问道:“爷,上哪边?”
图林当有此一问——贝子府在城南,吕氏的宅子却是在城东,问清楚了,才好起驾。
“上……”关卓凡只说了半句,便犹豫起来。
白氏的那一番话,是极有分量的,言犹在耳,而且一句一句,都是为了他好。这几天,他倒也颇有悬崖勒马的意思 ,不但绝足城东,而且该见的人见,该办的事办,连自己的都觉着,很有点励精图治的新气象。
这回从宫里出来,既知安德海对自己发起了挑战,又很有一点挫而败之的满足感,精神 不免亢奋。几天没见吕氏,想起这个“婶娘”的容色和身子,心中忽而又有些躁动,本来该说的一句“回府”,到了口边,就说不出来。呆呆地低头想了半晌,才小声向图林嘀咕了一句。
图林一点头,上了马,叫过两名亲兵做了交待,便见两人打马而去。图林则护着车,向赶车的亲兵一扬下巴。
“城东!”
就再去这一次,坐在车里的关卓凡心虚地想,最后一次!他心中的感觉,就仿佛是回到了小时候,正要去偷偷做坏事,却又怕被人